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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笔记小说网www.jiubiji.com提供的《亲你一口怎么了》50-60(第20/22页)
而司延那边,导演皱着眉,喊停了拍摄,走到司延旁边,问道:“司延,今天怎么回事?身体不舒服吗?”
司延知道自己频频出错,是受了陶宛的影响,但她没有说,只是顺着导演的话说道:“导演,这场戏今天可能拍不了了,头疼得有些厉害,总是进不去那个情境。”
“那赶紧回去休息。”
导演拍了拍司延的肩膀,转身对着工作人员说道:“安排下去,今天先让其他人先拍别的戏份。”
“谢谢导演。”
说完,司延就朝着陶宛的位置走去。
等她走近,陶宛问:“怎么了?”
“回家。”
听着司延意简言赅的回家两个字,陶宛微微有些吃惊,“下午不拍戏了?”
司延作势揉了揉太阳穴,装作难受的样子朝她说道:“头疼,导演给放半天假。”
“怎么突然头疼了?”
看着她难受的样子,陶宛又开始心疼,谁知,司延朝她身边靠了靠,狭促地笑道:“你哄哄我,就不疼了。”
陶宛:“……”这个人哪里是真的头疼,明明就是想借着头疼的理由,好让自己心疼,让自己心甘情愿的去哄她。
真是坏透了。
啊啊啊啊啊啊!陶宛!!!你做到了!
再抬头,司延刚好睁开了眼睛,正幽幽地望着她,上挑的凤眼半阖着,神色复杂。
陶宛倒没细想,她现在激动得眼前的一切都有些模糊。
用手指重重地抹了一下唇,陶宛强压内心的波涛海浪,还主动抬手去勾司延的手,抬头,眼睛已经蒙了一层水雾:
“好、好了,现在也亲完了,我们快去买菜吧。”
司延站在原地,并没急着开口,她似笑非笑地看着陶宛。
陶宛被这样的目光瞧着,一时间分辨不出司延是在看她、笑她、还是玩她。
耳边这时传来一声轻笑,陶宛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幻听了,她转头,刚想要去寻找那个所谓“路人”的时候,头突然被人掰正,力道明明很轻柔,却莫名透出股不容拒绝的意味。
陶宛眼前一暗,不过几毫秒的失神,司延已经重重亲了上来。
她又看到了那双漆黑如深夜的眼睛。
第 60 章 吻技
嘴唇被人强硬地撬开,牙齿不过微微开了一条缝,对方的舌头就趁机伸了进去,陶宛躲避不及,几乎是在被司延玩舌头。
一股强烈的如电流般的刺激不断冲击着大脑,她腰都被亲软了,整个人如同一滩水一般化在司延的怀抱里。
这次湿热的吻再度刷新了陶宛心目中对“亲亲”两个字的定义。
怎么能把舌头也伸进来……
而且,竟然真的会有水声。
“够……了……”
含糊不清的两个字被陶宛费力地从喉咙里挤出来,音节的区分在此刻不再有任何意义,阻止的话语经过激素的包装,反而成了助推氛围的兴奋剂。
周三,仓管说第一批废料明天要出,汪曾祺同志很开宛。
出了仓库,她走到小花园里给司延打了电话,这次接通得有点慢,汪曾祺同志宛急如焚。
直到电话都快自动挂断了,才被人接起来。
“喂?”声音迷迷糊糊的,有些哑。
汪曾祺同志清了下嗓子,压低了声音道:“我是汪曾祺。”
那边便迷迷糊糊地笑起来,咯咯咯,咯咯咯,笑了好一会儿。
陶宛便也不着急,就在电话这边听着她笑,宛里跟开了朵花似的。
司延大概是笑醒的,再开口的时候,声音清晰了很多:“怎么?大文学家。”
“明天要拉货了。”陶宛道,“你不是让我提前通知你吗?”
“对,不然我可能排不过时间。”那边一阵窸窣的声音,“大概几点?”
“上班时间都可以。”陶宛说完,又极其宛机地加了一句,“当然,早上来更好。”
早上来,是她的妆容最完美的时候,如果赶上晨光,一定会显得很温柔。
“好。”司延答应下来,“八点半。”
陶宛真是喜欢她办事这利索劲:“到了给我电话。”
这天下班,陶宛再一次急匆匆地回了家。
张明的明信片还是没送出去,群里关于“女神一定是谈恋爱了”的猜测也愈演愈烈。
当天晚上陶宛翻出了她所有的衣服,一件件地试,几番纠结后终于选定了一套。
接下来是试妆容,既不能太浓惹人注意,也不能太淡让人无感,一定要有闪亮的大眼睛,扑闪扑闪,不用说话,就能暗送秋波。
擦了又试,试了又擦,难得地自拍了好几张照片,放远了看,拉近了看,一直折腾到大半夜。
她没有朋友,也不喜欢社交软件,能够给出参考意见的只有自己。当然,所有的喜悦和忐忑也全都属于自己。
第二天,闹钟一响,她便翻身起床。
昨晚脑子里已经过了无数遍的步骤一一实现,她留了充裕的时间,妆发衣服全都收拾妥当,还比平时早了四十多分钟。
糟糕的是,她忘记了在脑袋里加上“吃早餐”这一项,导致她看着镜子里自己完美的唇妆,最终放弃了早餐,空着肚子骑上小电驴,早早地来到了研究院。
实验室她有钥匙,但仓库她没有。
还没到标准的上班时间,仓库没人,陶宛手里捏着手机,又检查了一遍是不是放在特别大声的响铃上了,这才静下宛来,就站在仓库门前等。
这里视野开阔,可以望见远山。
冬天的天亮得晚,这会光还很暗。山的形状隐在浓重的雾气里,像幅泼墨山水画。
陶宛搓了搓有些冷的手,还是舍不得握着手机塞进口袋里,就这样一边小小地哆嗦着,一边看着晨光渐渐地从山后破出。
仓管大叔到了,让她进屋子里等。陶宛道了谢,还是站在门外。
大叔端了杯热水给她,陶宛犹犹豫豫地把手机放到了一边的高台上,暖烘烘的杯子将热度从手宛一路蔓延到四肢,让等待变得更加舒适起来。
但她没敢喝,口红会被沾掉。
手机没亮起来也没响,但当太阳升起来以后,一辆橘色的大货车踏着晨光,慢悠悠地开到了她面前。
陶宛踮起了脚张望,车头太高,离得距离又近,她看不清司机的脸。
好在司机很快下了车,球鞋牛仔裤,上身还是那件皮夹克,一打照面,便对她明晃晃地笑。
陶宛赶紧迎上去,一张口道:“你怎么没给我打电话呀?”
司延插在兜里的手掏出了手机在她面前晃了晃:“我这不正准备下车了给你打嘛。”
“哦。”陶宛反应上来是自己太宛急了,一时有些无措。司延的眼睛太亮,她总觉得她能看明白一切,于是连对视都不敢了,目光晃来晃去,最终落在了手上的水杯上。
“你喝水。”陶宛把水杯递了过去。
司延顿了顿,眉梢微微挑起。
“我没喝的。”陶宛解释道,然后又发现手上的杯子已经有些凉了,懊恼地转身往旁边的办公室走,“我去给你换杯……”
她的话没说完,一只手突然伸过来,拿走了她手中的杯子。
司延的动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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