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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笔记小说网www.jiubiji.com提供的《夫君他咸鱼失败了》40-50(第3/14页)
“嗯?你指哪方面?”
柏萱……放飞自我之后的男人果然更狗了。
她没他脸皮厚,迂回地指指骚气冲天的车内装饰:
“就这马车。”
谢衡随意瞟了眼,昨晚无比嫌弃的风格,这会反倒觉得还挺顺眼。
“马车是买的,我让小虎买辆好点的,女子会喜欢的马车,他买了这辆。”
根本牛头不对马嘴。
柏萱泄气般叹道:“你下次不能这样了。”
“行啊,你不喜欢这种,下次换更好看的。”
“不是马车,是你。”
谢衡目光定住,她什么意思?
“你不满意?”
满意什么?为什么话风越来越奇怪?
他好像误会了什么,脸色臭臭的,眼睛沉沉的,而且表情倔强,还有股‘不服气,再来一次,就现在’的气势。
柏萱缩了缩脚趾,确定他真的误会了什么,索性直接说:
“昨晚是特殊情况,再有下次,不要有旁人在附近。”
怪尴尬的。
她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外面的两人了。
谢衡拧了拧眉毛,理顺这段对话中间的误会后,眉目松怔,屈指轻弹了下柏萱软乎乎的脸蛋,倒是没再逗她:
“没有旁人,我将他俩赶走了,今早才喊回来的。”
那就好,那就好。不过,今早?
“这么说,你一晚上没睡吗?”是不是她不习惯马车,踢被子了?
说到这个,谢衡又去看她。
柏萱下意识觉得,这个问题的回答不利于她,往后缩了缩,却陡然意识到,下面就是垫子,哪有地方给她退。
偏偏男人俯身在她耳畔,低声说:
“嗯,一夜没睡。”
昨晚,他就让她喝口水。
不知道她怎么想的,看他的眼神猛地像看一只吃人的老虎,拼命摇头说,不睡不睡。
后来到了马车里,她一边扒拉他,还一边说不睡。
谢衡不明所以,最后只能归结为药物作用。
他找了个偏僻的树林,帮她缓解不适。
折腾到半夜,他问她可想睡了。
本来昏昏欲睡的女人,忽然惊起,一个劲说不睡不睡。
她说不睡,他怎么能睡。
就这么几次三番到清晨,动静平息下来后,她终于连话也说不出来,看样子,是可以睡了。
“……”居然是这样么?
柏萱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表示她此刻的心情,干脆蒙进被子里。
把脸藏起来,就不会丢了。
谢衡变得有些粘人,他掀开柔软的毯子,挑起柏萱下巴,一本正经地说:
“我们是夫妻,你在我面前,不用觉得不好意思。”
他是真的觉得没什么,奥,除了觉得她有些可爱。
柏萱脸上的温度迟迟下不去,恼羞成怒:
“我没衣服,你有衣服,说话当然硬气。”
“……”他也没穿多少。
柏萱终于有机会穿戴好,但是她没起来,就这么躺着。
马车去往江州,柏萱这个时候,才真切地感觉,一切都变了。虽然还是要去江州,但是她想,既然过程改变了,结局也是可以被改变的。
而此时,留在淮安的宋君昌还在命人搜索大火过后的客栈废墟。
一切的巧合,怎么看都像是阴谋,那个女人竟然就这么不见了。
可他分明亲眼看着谢衡被自己亲卫送出城,他就算是大罗神仙转世,也救不了困在他手里的人。
但是,偏偏这一切就是这么巧。
谢衡被送走,柏萱也跟着不见了。
客栈被大火烧了个干净,满目狼藉。里里外外被翻了个遍,不是灰就是烧黑的木炭,没有尸体的痕迹。
宋君昌不信邪:“继续找,烧成灰也要给我找到她。”
找了一整天,宋君昌忽觉不妙,当即把淮安丢给淮安王处理,骑马提前奔去江州。
第43章
客栈废墟里全是灰,分不清哪是人的,哪是木头的。
宋君昌找人无果,领着一队骑兵赶往江州,留下淮安王独自守城。
昨晚他虽然跑掉了,却仍然跑得不够快,火烧着了屁股,这会只能趴着,没法躺也站不住。
他理解宋君昌对江州的在意,他是王爷不是将军,手中兵力不足江州十分之一。要不是太子领兵压境必须从淮安经过,估计不会跟他合作。
他又想起昨晚大火一事,肯定是人为。否则怎么会不早不晚,偏偏是他夜探美人香闺时起火。
可是该跑的人都跑没影,他就算想算账,也找不到人,只盼着太子能抓到那人了。
这边正逢士兵召集完毕,淮安王再不愿意,也得忍着痛点兵安排,让他们提早做好作战准备。等太子回来,一齐进击京都。
提点完,便到了整顿士气的时候。
淮安王被人扶到擂台,慷慨激昂地陈词一番。无外乎就是京都有小人作祟,试图挟天子以令诸侯,但是太子足智多谋,早就已经安排好一切。大家不用怕,跟着他们一同回京,消灭贼人,拯救圣上。
甭管说的内容是不是真的,这些人是他的兵,就得跟着他一起干。
说这些,只是找个出兵理由,再稳定军心,告诉所有人,他们一定会赢……等等,乌泱泱的军队后面好像混进一群奇怪的东西?
淮安王召兵的地方是练兵营,场地宽阔,一眼望不到尽头。
黑压压的人头成片成片,淮安王起先都没注意,这会儿仔细瞧了瞧,那人有点眼熟。
淮安王心下不妙,虽然已有数年没见过那人,但他一眼就认出,那人就是他的皇帝兄长。
三月春风吹得人心里凉透,淮安王跟那个戴着斗笠,全身包裹,只能窥其一双犀利鹰眼和半个鼻梁的人对视片刻,忽地承受不住天子威压,身形猛地一晃,往后踉跄数步。
一旁的小厮眼疾手快拉住他,慌张地问:
“王爷,您没事吧?风大了,王爷不如先回营歇会?”
淮安王听不见小厮的话,他大脑空白,完全不明白,太子信誓旦旦说圣上卧床不起,病入膏肓。扶持他上位,也许根本不用弑君谋反。反正等他们回到京都,圣上定没几日可活。他这浩浩荡荡的军队,跟着进京权当给他撑场子,防止有人忤逆作乱。
退一万步讲,即便圣上还有救,那他这批军队也正好可以派上用场。
不管怎么说,这些都是回京之后的事情。
可现在,谁能告诉他,本该躺在龙床上半死不活的人,为何会好端端出现在他的属地?
年近四十的帝王,身姿挺阔,威风凛凛。他只站在那里,便令人望而却步。淮安王清楚,这是经历过足够多的生杀大事,才沉淀下来的气场。
他的皇帝哥哥,自小就比自己心狠,他连自己的亲儿子杀起来都毫不手软,更何况他?
两人对视片刻,那人信步而来。
他踏出第一步,淮安王的眼皮重重一跳,心头像有座千斤鼎,压得他喘不过气。
淮安王脸色惨白,身体止不住颤抖。他无比恐惧,又无比不甘。凭什么他这一生,都要受他压制,都要活在他的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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